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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确到模糊的诗意──读格风诗集《雨在他们的讲述中》

发稿时间:2022-05-05 14:07:00 来源: 扬子晚报

  如果用重量来衡量一首诗,永利高亚洲代理最高占成:那么格风的诗是有重量的,但他的语言是轻质的。轻中包含了重,或者说诗人在将时间或空间拉长延宕的过程中,将重量变得轻了。诗的语言非常干净,他在诗的外在形式上追求“减量”,无不必要的词语或是点缀物。诗人尽量以一种旁观的角度,让诗意“立”在那里,对于情感较为克制,常常有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,下笔利落。“手起刀落/无影无踪”(《雪夜重读水浒》),或者说,它往往带给人的,是一种举重若轻的印象。在现代诗诗坛当中,格风的诗保持着自我的鲜明风格。虽然语言极为简单,却为评论家留下足够宽 敞的阐释空间。

  诗人对于声音的敏感屹立于其它知觉之上。如《谈论美好生活的时候》,诗人写道:“我知道他们耳朵里塞着另一个人/另一只耳朵/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”。听觉是支撑他回归现实的一个震颤、敲击。《在江心洲喝茶》的蛙鸣和鸟叫先是叫醒了一个早晨。接着是,蓝色玻璃外的钟声惊动了正在喝茶的我们。抒情主人公的注意力是随着听觉的感应而转换的。《天亮之前》中,杜鹃的啼鸣也是相对于雨的混沌状的一个尖锐的存在,它是兀自切入到这个时空之中的。诗人对于听觉有某种程度的依赖。加拿大学者梅巴尔·卡迪·基恩曾经提出:“耳朵可能比眼睛提供更具包容性的对世界的认识,但感知的却是同一个现实。具有不同感觉的优越性在于,它们可以互相帮助。”

  将未知事物视觉化处理也是格风的一个特征,其中,《可是》一首非常典型。那是从一个关联词当中感知到的一切。他说“可是”当中有一个“雾蒙蒙的人”。“可是”当中包含了很多信息,可是这一个关联词里本身便包含了欲言又止的逻辑因素,而格风巧妙地将这一切视觉化了,有抽刀断水的效果。对于事物的直观把握,也体现出格风对自然天成的诗意生成方式的一种偏执:“脱口而出的鲸鱼,找到了自己的语言。”(《鱼腥草的味道》)

  对于时间和位置的记忆总是在字里行间显现。如《十朝公园》开头就是“新年第三天”;《过年》当中一些确凿的时间或是数字“现在是二〇一八/戊戌年正月初五”,时间像是某种刻度,对作者而言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,又带着点结绳记事的古老的传统意味,透露出某种怀旧倾向。《永兴岛》当中,诗人不厌其烦地以经纬度来指代地点,“一架钢琴停在大海中央”,以此形成的重复让整个篇章具有了音乐性……

  但与之相悖谬的是,格风对于事实常常呈现出一种迟疑的态度,他对记忆表示出含糊、不确切、不确信。这倒是很有趣——这一点似乎出卖了格风的一种认知态度,即真相永远是无限逼近的、相对的,不存在一个百分百确证的事实,它似乎更像是一面之词。他对陈词表示一种存疑的、警觉的态度,这恰恰是对于真实的一种忠诚。没有一种记忆可以真实地如监控器一般还原所有细节。(郭幸)

责任编辑:张诗莹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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